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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回 诸广之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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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丐见他手劲如此之大,心下不禁骇然,而若光只是力大,那还不怎么样,最令人吃惊的,还是他重重抬起,轻轻放下的那股巧劲。先前他给程楚秋那么一说,还真有点怕弄错人的疑虑,这下程楚秋可以说是不打自招了。只是此时他手中竹棒已失,只有靠其它弟兄们的帮忙,连忙喝道:“果然是他了,快点拿下!”

    李贝儿惊觉,轻嘤一声,喘息道:“别……别……”程楚秋只装着听不见,毫无罢手之意。

    只见长草丛中一道人影惊叫而起,程楚秋伸掌拦去,不知是因为惊慌还是程楚秋的身法实在太快,那人竟不知道要闪避,直接撞进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程楚秋惊道:“果然……”心道:“没想到杨晏、钟弼这两个,居然还敢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恍恍惚惚之间,忽听得那杨晏续道:“但光凭我们兄弟俩,再加上寨中两百多人之力,只怕也有所不足。”

    程楚秋奇道:“他们?”

    陈永道:“那还有假?他带着一些人,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把整个川西鬼谷派给挑了……”

    程楚秋淡淡道:“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,外头还有三个人可以供我盘问,我只是不想麻烦而已。再说我程楚秋摆明了就是与你们五妖为敌,要杀你们也不必挑时间地点,你要找我报仇,我难道就害怕了吗?”

    程楚秋猜想,木谦为了报仇,为了要自己义无反顾地替他清理门户,之所以不惜一死,应是因为如此一来,自己再也不能追问他所谓的真相,除了有一死明志的作用,也是表示他毫无私心。

    程楚秋记得当时临走之前,明明放了把火,将山寨给烧了,怎么这会儿尽复旧观,丝毫瞧不出曾给大火吞噬过的痕迹?

    杨晏又叫进两人,依前法炮制。陈永道:“我有点不放心,两位慢用,我去看看他们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钟弼以为真的遇到同好,心情不禁轻松起来,说道:“兄台为何会在这里出现?啊……难道你是来找我的?”随然觉得不太对劲,也只有尽量我好的地方想。

    宫月仙一听,不禁面红耳赤,心中小鹿乱撞。只想:“程大哥和夫人他们两个正在……正在……我怎么能在此偷听呢……”说是不能偷听,脚下却完全不得动弹,尤其那李贝儿的娇喘声,不住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来,一点一滴地撩拨她的心弦,使她忍不住一步一步向前靠近,待得惊觉距离过近,正想回头,却被程楚秋逮个正着。

    钟弼但觉被灌过酒后,头越来越晕,急忙说道:“兄台,这罚酒我们也喝过了,能不能先给我们解药?”他担心一旦拖过时效,到时就是有解药也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程楚秋心想:“这主位上摆着两副碗筷,可见这是杨晏钟弼的位置了。”心念一动,拿出瓷瓶,倒出两颗丹药,用手指捏碎了,打开最靠近主位的酒壶壶盖,撒了进去。然后又回到屏风后去躲了。

    钟弼大叫:“其实你一见到陈永,就知道他的主子是谁了,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。而你既不愿意承认,又问我们做什么?”

    陈永道:“这是敝上特别为两位寨主准备的礼物,不但珍贵罕有,还是传家之宝。敝上说,这正代表我们的诚意。”

    先前那人道:“杨寨主不要误会,我们主子是一番好意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杯觥交错,程楚秋忽然觉得有些担心,担心刚刚的药量会不会太多,也担心会不会该喝的没喝,不该喝的却喝了。

    他轻功既高,武功又强,摸进山寨之后,简直如入无人之境。但见半山腰上有幢木造阁楼,木色颇新,便悄悄掩了进去。待进得楼内,放眼所见,一切陈设都相当清雅,尤其窗明几净,绝非一般人所有办法维持。

    杨晏怒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?就算我兄弟撞破你的好事,罪也不致死吧?你要是想趁这个机会,认为可以漫天开价,任意要胁,那你就错了,我杨晏不吃你这一套!”

    又想:“陷害我的人,到底图的是什么?如果我只是给师父负责骂一顿,什么东西也图不到吧……所以我的酒醉,是那人的计划之一,师父说不定还是他引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又想,他们既然盘据了这个地方,必有地盘观念,方圆数里的动静,自也熟悉,我要找当时的残余势力,何不直接问这里的新地头蛇?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所以明天开始,你跟仙儿看是想上哪儿去,就先走一步,免得跟着我遇上麻烦。”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乖乖合作就饶,否则杀你灭口!”

    程楚秋心道:“那时场面混乱,也许他真的在场。”纵管他不知已与丐帮打过多少次了,但及至此刻,他仍不愿与丐帮有所冲突,便道:“我这刺青是帮徽,全帮上下好几百人都有,仁兄肯定是认错人了。”说着,拉着两女便往一旁走。

    李贝儿道:“这是什么药?”

    程楚秋瞧他们的装束打扮颇为一致,不像是在此山中打猎的猎户,到有些像是同一个帮会的脚夫。想到“帮会”两字,好奇心起,便悄悄地跟踪他们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程楚秋也想了起来,仔细打量一番,道:“嗯,果然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不久背后脚步声响,却是李贝儿跟了出来,在他身旁坐下,轻声问道:“睡不着?”

    程楚秋不能置信地看着她,李贝儿温柔地道:“依你说,你若不喝醉,这一切不可能发生。所以你的酒醉,是有人设计的,为的就是能嫁祸与你。而既曰嫁祸,你师父自然不是被你所害。”

    几人嘻嘻哈哈一阵,又开始劝酒起来。程楚秋开始觉得有些不耐烦,心中盘算着如何一现身,就制服五人的方法。便在此时,忽听有人低声道:“陈……陈总管,小的不……不胜酒力,想先行告退……”

    杨晏同样是大吃一惊,他知道这祖传媚药既名仙死,就已经摆明了没有解药。并十分清楚此药物男女通用,中毒者一开始先是头昏脑胀,肉|欲渐渐被挑起,接着全身血脉贲张,欲|火焚身难以自制,最后女则血崩,男则脱精,死于绝顶高潮之时。

    忽然身后窸窣一声,程楚秋整个人弹了起来。依他的能耐,原本周身方圆十丈之内,有任何的风吹草动,甚至落叶之声,都不能逃过他的耳朵。这次竟然让人掩到咫尺之内,这一惊可非同小可。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这是木师父的遗愿,我该把它完成。只是人海茫茫,还真不知道从何找起。”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我就是你们刚刚口中不断提及,想先除之而后快的,云霄派程……楚……秋……”

    过了几日,这一天他来到诸广五霸的巢穴附近。就在这里,他追上五霸中的三霸,因此印象也就特别深刻。

    忽地门外脚步声响,程楚秋身形一动,躲到窗边的一座屏风后面。

    人前脚才走,忽然“碰”地一声,有人连人带椅,倒在地上。陈永惊道:“你又怎么啦?”

    正自咏叹之际,忽然山后有人交谈的声音传出。程楚秋微感奇怪,悄悄往前行去,但见几个劲装汉子,用扁担挑着一箩箩的东西,鱼贯地往山内前进。一路上有说有笑,显然彼此都十分熟识。

    双方以快打快,瞬间过了十余招。程楚秋见这棒阵防守严密,自己掌力到处,不但有主防御者,两旁必同时有竹棒伸来辅助防御。主从之间,权责分明,进退趋避之际,严谨有度,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。问道:“好俊得阵法,不知叫什么名堂?”

    那人见他脸色有变,还以为他被诸广山五霸的名声给震慑住了,便道:“大爷,我可以走了吗?”

    程楚秋备感压力,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杨晏道:“上回我们明明说好,贵上亦是亲口承诺,既然目标未除,你们就应当弥补这个过失才是,怎么会又回头落在我们头上?”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我要你老实告诉我,别耍花样。”

    钟弼道:“大哥,不是我爱多嘴,若不能下定决心除掉程楚秋,只是像上次那样逼他躲起来,终究是后患无穷……”

    武功没了,又受病痛折磨,因此在他心里,早有自尽的打算了。程楚秋的事情,不过是给了他一个更坚定的理由。

    李贝儿道:“那我们先到哪儿?”

    那人喜道:“大爷原来也知道?不错,他们五人便是这诸广山的山霸王,人称诸广山五霸就是。”

    李贝儿听到是仙儿,躺在地上不敢动弹,急忙将衣服拉好。

    杨晏道:“还说,都是你害的,要不是你贪图女色,人家又怎么会找上门来?”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岂只是他们?我还活着的消息,现在一定传遍整个武林了。黑道遇上一个打一个,两个打一双,那也还罢了。但要我对付以前的朋友,怎么说都下不了手。”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们两个姑娘家,不宜跟着我餐风露宿,到处流浪。”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这有解药吗?你当时怎么没有一并给我?”

    李贝儿双目一闭,便凑上前去。程楚秋探知她朱唇轻启,齿关微开,这还有什么客气?将她扑倒在地,动手拉开她的衣襟,就要把手伸进去。

    程楚秋侧过脸来瞧着她。但见她看着远方,轻轻说道:“你木师父死了,你很内疚,因为他让你想起你原来的师父。”

    先机已失,她本不愿再跟去,可是如论如何就是睡不着,思前想后一会儿,终于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,还是决定跟去。

    钟弼这才体认到这回事态严重,问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
    与陈永同行的另一人道:“杨寨主,我主子的意思,是希望你们能躲一躲,避一避风头。”

    程楚秋心道:“陈永?哪个陈永?这名字有点耳熟啊……”

    程楚秋心中一突,暗道:“果然……可是,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忽然喝道:“你胡说八道!擎天山庄乃是名门正派,岂会派人与你们这群妖人接头?还鬼鬼祟祟的阴谋计划什么东西?你别想胡乱拉来一个我的朋友,就能扰乱我的意志,让你们有机可乘!”

    李贝儿道:“我说你绝对没有伤害你师父。”

    李贝儿眉头一皱,显露出嫌恶的样子,说道:“真恶心,如果不是两情相悦,又有什么乐趣可言?”

    程楚秋知道他说得有理,却知道此事与他一定有关。于是改问道:“那你告诉我,那个叫陈永的,究竟为谁办事?”

    再加上木谦自从将全身内力过继给他之后,体力衰弱,各种年轻时所受的内伤一一发作。尤其是当年他自钉穴道的地方,每逢刮风下雨,就隐隐作痛,剧烈之时,往往全身颤抖,当真体会了何谓“痛不欲生”这四字的涵义。

    陈永道:“是个不好的消息,杨兄听了,不要太过激动。”

    杨钟两人相视一眼,心中七上八下,惶惶难安。

    程楚秋脸色微变,说道:“原本你们还有三寨主、四寨主、五寨主,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寨里能够做主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陈永道:“哈哈,两位的牺牲,绝对是有代价的,而且陈某保证,绝对值得……”

    钟弼道:“大哥,不如先听听看,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再说。”

    程楚秋在心里问着:“主子?你的主子是谁?”

    程楚秋唉声叹气,闷闷不乐。晚上三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村落,向农家借宿谷仓。程楚秋心绪不宁,辗转反侧,终于起身走出屋外,对着一望无际,连绵不绝的田地发呆。

    几人谦逊一番,一一就坐,紧接着大鱼大肉一盘盘端上。几人不知说些什么,又是一阵大笑。

    程楚秋听着几人的对谈,心中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,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抓不到。陈永口中的敝上,与自己的冤情,一定有着直接的关系,而且这人一定也是个自己熟识的人。但无论如何,就是理不出一个头绪。

    话才说完,道旁忽然闪出六七个乞丐,手执竹杖,拦住去路。程楚秋见当头的一个中年男子,自己从未见过,便道:“这位仁兄可是认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李贝儿道:“我跟着你毅然决然离开我熟悉的盘石岛,离开我姊姊,离开我的帮众,我可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要想一想,考虑考虑什么的……”

    钟弼道:“我钟弼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,但做过的事绝对不会不承认。那个姚姬明明是死在你身上的,你怎么可以一句话就赖在我头上……”

    这几人带着他在山林里穿梭,弯着弯着,竟来到当日程楚秋曾来过的山寨前面。程楚秋一惊,心道:“难道诸广山的一干妖众,卷土重来了吗?”

    宫月仙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却也不禁一股怒气往上冲,道:“你们这群乞儿,真是好生蛮横!”

    她蹑手蹑脚地走在,就怕惊动了两人。原本也只打算远远地听他们在说什么话,没想到听到后来,两人声音越来越细,几不可闻。宫月仙大着胆子,又往前推进了几步,没想到正好赶上两人的亲热戏。

    程楚秋放开钟弼,翘起大拇指在杨晏面前比了比,说道:“好,说得好,来,你也来干一杯……”故计重施,用在杨晏身上。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走!”左右两手往两女腰臀一托,两女不由自主腾空而起,竟然越过群丐的包围,落在两三丈之外。

    程楚秋心底的恐惧油然而生,颤声道:“我就是害怕,我害怕真的是我害死他的……”他先看着自己的双掌,接着用手抓头,续道:“我那天喝醉了,我就是想不起来,我到底有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而木谦既死,就算还是要调查真相,这些重责大任,自然而然全都落在他的肩上。其实木谦也正因摸清他的脾气,知道只要自己一死,程楚秋必定会因为感觉亏欠,而努力办妥他的事情。

    李贝儿道:“什么?”

    程楚秋追上李宫二女,头也不回地道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只听得有人接口道:“二寨主客气了,我陈永是个大老粗,懂得什么山珍海味?只要有酒有肉,就是美食了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钟弼道:“你不知道吗?他是武功山擎天山庄的总管,他的主子,自然就是擎天山庄的庄主了。”

    李贝儿转过头来瞧着他,说道:“难道你想就这么躲一辈子吗?”

    程楚秋将她身子移开,从怀中摸出瓷瓶,说道:“我只要能找出谁有这种药,就能找我要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李贝儿想起那天的温存,羞得低下头去。也许是自从出岛以来心情压抑太久了,程楚秋见状,越发胆大,忽地一把将她用力抱住,头一侧,便往她唇上吻去。

    钟弼为难道:“事情过了这么久,我也忘了。兄台,要是当日我不小心得罪你了,小弟在此先跟你道歉,凡事好商量,抓着我对你没有好处,该让我好好补偿你才是。”

    程楚秋直接将此人抱住,奇道:“仙儿?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那人一脸惊慌,颤声道:“大爷饶命,大爷饶命!”

    便在此时,窗外一阵山风吹来,两人只听得必必剥剥地几声轻响,接着“哗啦”一声,圆桌四脚齐断“跪了下去”。桌面红巾翻动,飘散出几片碎布,随风散落,殷红的桌巾上,露出了一个挖空的手掌印。

    钟弼道:“大哥,你别说了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……”

    钟弼忆起往事,心中一惊,道:“你说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那杨晏奋力抵抗,无奈程楚秋手劲太大,内力到处,直钻进他的经络中乱窜,时强时弱,忽快忽慢的感觉,简直比死还痛苦,直到自己依他的意思喝下几口酒后,那股力道才罢休。

    钟弼道:“金珠、玉珠、夜明珠我都瞧过,可是这珠子竟然是黑色的,这可奇了……”

    只是情况未明之前,不好直接冲闯进去。兀自思索当中,忽见有一队人马行出山寨之外。程楚秋心念一动,跟了上去。直出两三里路外,程楚秋忽然现身拦路。这七八个人不是对手,一一给他点倒。

    那丐毫不放松,伸棒拦住,说道:“是与不是,阁下跟我走一趟,我郝师兄自有定夺。”

    程楚秋虽然还是铁青着脸,但眼神已并非完全不信了。钟弼续道:“所以在知道你要带领一堆人来找我们麻烦的时候,擎天山庄事先就已经先通知过我们了。大家事前商量的结果,本来是想暂且躲避,等待风声过去。但后来计划忽然改变,原因是擎天山庄觉得你云霄派成长茁壮得太快了,需要挫一挫你的锐气。可惜临时更动计划,有些事情因此没有联络好,而导致了我三个弟兄死在你手里……”

    钟弼插口道:“不如大家一起来吧,我们兄弟俩先干为敬……”

    李贝儿斩钉截铁地道:“程大哥,你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才藏好身子,门扉一开走近几个女子来,嘻嘻哈哈一阵,复又出去,同时又把门带上。程楚秋探出头来一看,桌上多了几壶酒,以及一些杯子。

    李贝儿给他牢牢抱住,直接感受到他那股雀跃兴奋,也不禁代他欢喜,说道:“你是当事人,不免心烦意乱,一旦往牛角尖里头钻,自然想什么也想不通了。”

    只听得李贝儿续道:“所以与其说你为了木师父而感到难过,还不如说是为了你原来的师父而感到伤心。尤其白天那群乞丐,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恶人,跟他们为敌,一定很为难。”

    程楚秋心道:“嗯,这人应该是钟弼了……”

    程楚秋道:“那就是山贼强盗了!”那人尴尬不答。程楚秋续道:“你说你们在这儿很久了,你们的头儿是谁?”

    那人脸上颇有喜色,道:“是啊,我们大寨主姓杨名晏,二寨主姓钟名弼,在这诸广山……”

    程楚秋看着他,也觉得他有点眼熟。钟弼眼睛一亮,道:“你是在徐大人家,偷香窃玉的那位仁兄。”

    杨钟两人轻呼一声,陈永续道:“此事有丐帮两位七袋长老做证,他们两个之前曾参予过追捕他的行列,绝对错不了。”

    忽然间,那钟弼轻“咦”一声,道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杨晏大惊,道:“你也头晕?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陈永道:“这个自然……”

    那丐棒法精妙,不过十数招,两女渐渐不敌。程楚秋无法在置身事外,见棒端点来,瞧准方位,飞起一脚,踹个正着。他这一脚力道颇大,方位恰到好处,那丐拿捏不住,竹棒脱手而出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,下人终于把各式菜肴都端上来了。只听得先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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